来了成都半年,一直没出去玩,觉得有些可惜。所以挑了清明假期的两天时间去川西转悠一下。

第一天出门的时候就有些搞笑。这一天有两拨人在校门口等车。于是就做错车了……跟着他们打车到金科北路,快到了才感觉不对头,只能再打车回来,也幸好导游出了点事情来得稍微晚了些,不然真的把我们扔下跑了就是另一个故事了。

因为去的晚只能坐在导游旁边了。不过跟导游坐在一起也是挺有意思的,因为导游很健谈,跟我这个不善言语的人都聊得开。也通过他了解了当地的一些事情,从他的言辞里也能看出他是真的喜欢这份工作。我还是喜欢跟这样的人聊天的。

车子驶上高速,从雅安下,再沿着青衣江的河道旁的山路溯源而上。中原的河流是温顺的,而这里的河河床凌冽,像刀一样,在大地上刻下深深的刀口。河水流在岩石上的。河底岩石布满切痕,时时可见河上垮掉的吊桥和被山石摧毁一半的路。即使现在处于旱季,从这些崩坏的迹象里也能像想到,雨季来临的时候这里会是怎样的景象。不得不佩服自然的伟力,感叹人只能在河流千万年来造成的痕迹中努力生存。

四面皆山,唯一能建房的地方只有这小小河谷。双车道的小山路沿河谷铺设,也看到不少的房子工厂直接修在河谷里。已经不敢想象洪水泛滥之后会怎么样了。这里确实是穷山恶水。土地并不肥沃,城市没有发展的空间,雨季要应对泥石流和汛情,不知道这里的人祖辈要依靠什么生活。此前我生活在富庶地带,来到了山区,才知道偏远地区的人民生活有多么不易。中转时停在小县城里,相当小,新筑的房子没人买,整个城被河水割离为两部分,这里有不少新的楼,但让人感觉缺乏活力。这已经是整个旅程中我看到最繁华的地方了。听导游说,这里的产业主要是对外卖出大理石和汉白玉。但,石头总有不能继续采掘的一天,到时候这里的人要怎么办呢?我还是感觉,这种地方不应该住人,因为环境根本不适合人类聚居。所以我想不通,我们的先祖,很久之前选择在这里建城,又是为什么呢?